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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含苞欲肏】(16-30)【作者:深与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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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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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深与浅字数:30,310 字  0016课室自慰  时值五月,天气逐渐变得闷热起来,凉城的夏季一向来的早。窗外的老榕树上,断断续续传来「吱吱吱」的蝉叫声。  讲台边上,物理老师正拿着课本给学生划重点、圈考点,孜孜不倦的讲着易错题。时夏坐在窗边,托着腮,目光看向窗外。天空一片黑压压的乌云,似要下暴雨。突如其来的大风吹了过来,青黄相接的树叶被吹的漫天飘零,好几片吹落在时夏的桌面上,被她捡了去。  不一会儿,树叶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两个字「时霖」。  黑板旁挂着大大的的「考高倒计时」日历,此时距离高考仅剩25天。时钟「滴答滴答」的响起,大家都认真学习着,无论上成绩优异的,还是一般的,仿佛都在放手一博,只为不留遗憾。  时夏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,那天晚上之后,她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回了学校,自己坐地铁去的,没和时霖说,只告诉了李妈。 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,逃避对时霖的感情,以及两人父女的关系。那天晚上,虽然时夏气恼,但在某一刻,她已经做好了坠入深渊、万劫不复的打算。可偏偏,那男人怂了,连带着时夏也退缩了,缩回了她的蜗牛壳里。  只是还会经常想他,念他的好,念他的坏,念那晚的种种。时夏第一次深刻感受到,原来爸爸对她的感情如此浓烈,几句话便轻而易举的扰乱了他的心智。  那晚的情欲来的凶猛,一如窗外突如而至的暴雨,说下就下,丝毫不留一丝喘息的时间。就好比如今体内泛起的燥热,一想他,身心都变得燥动起来。  最先感受到的,是下体某处涌起的热潮。本就昏涨的脑袋,浮现的尽是他半跪着、趴在她那里,舔舐她花间穴的场景。他的道行太高,唇舌灵活的不可思议,只一会儿,时夏就被他征服。  那种煎熬痛苦的快感,如坐过山车般,刺激又害怕,最终只能一边哭喊着,一边享受其中无法言语的快乐和爽感。  时夏觉得自己着了他的魔,只是想他,下体就情难自禁的湿了,越想越滑腻的厉害。  夏天的校服裙不长,不及膝盖,小手悄悄探入,摸到湿了一片的内裤。她隔着薄片轻揉着凸起的阜,指甲贴紧内裤刮过那条细缝,有点爽,时夏想。  窗外依旧暴雨肆虐,关了窗,急切的雨滴不停的拍打着玻璃,「嘀嘀嗒嗒」,有点儿吵,又有点凄美。讲台上的老师还在叨耳提面命的说着考试的事儿。而时夏,已然沉浸在手指带来的层层快感中。  纤细的手指熟捻的玩弄着自己的穴,揉、捏、磨、插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想象着那男人的手指,他的唇,流连在她花间穴的滋味,不禁加重了揉弄的力度,指尖一点点往里探。  午后的雨下的又猛又急,就像时夏的情欲,下体传来一浪浪无法阻挡的快感,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,白净的小脸莫名染上一抹绯红。  时夏抬头望了眼墙上的钟表,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唇瓣,藏在裙摆下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,越来越快,越弄越重。  终于……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,攀上了欲望的顶峰,她浑身颤抖着,双腿夹紧藏在穴间的手,静静地感受着软滑的穴一抽一抽跳动的美好。  果然,性爱能让人失了理智。处于高潮边缘的那一瞬,时夏打从心底渴望那晚时霖能真正要了她,进入她,和她结为一体。  许久,她虚脱的趴在桌面上,枕着手臂望着窗外逐渐停下来的雨,都说覆水难收,的确,她对时霖的感情已经放了出去,想要收回来,谈何容易?  0017我想吻你  这样,又过了一个星期,时夏还是没回家。  周六傍晚,刚从图书馆回到宿舍,时夏才想起今晚李妈会送东西过来。那是去年过年时霖从法国带回来的护肤品,宿舍的那套用完了,时夏不想换其他牌子,干脆让李妈周末送过来。  时夏匆忙的从柜子里拿出手机,想来李妈估计快到了。果然,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,有李妈的,还有爸爸时霖的。  那晚过后,时夏和他没有任何联系,没见面、没打电话、甚至连短信也没有。时夏偶尔周末会打电话给李妈,但一般挑在白天,时霖上班的时候。还有一次,独居的奶奶打电话给她,问时夏怎么好久没回去看她。时夏撒谎说高考临近,忙着学习没时间,其实无非是不想回去罢了。聊着聊着了,时夏听到电话那头的奶奶喊了句「霖霖回来啦」,她急的匆忙挂断了电话,生怕晚点会听到他的声音。 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时夏的思绪,在看到屏幕闪烁着「爸爸」二字后,时夏有点不知所措,慌忙间挂断了电话。转而时夏又觉得有点懊悔,因为,她已经好久没听过时霖的声音了。  不一会儿,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,时夏强迫自己深呼吸几口,然后接听了电话。  「夏夏,我到了校门口,出来一趟!」听筒里传来时霖的声音,低沉又性感,是时夏怀念的。  「嗯?」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 「李妈临时有事来不了,叫我帮忙送东西过来。」时霖解释道,他从烟盒中抽了支烟夹在指尖,用打火机「咔嗒」一声点了火。  「哦~好,我现在过去。」时夏知道他在抽烟,其实时霖已经戒烟好长一段时间了,还是在她的督促和监督下戒掉的,不知何时,他又抽了回去。  时夏走出校门,看到时霖倚在车门边上,一手抄着裤兜,一手拿夹着烟放在嘴里抽。白色浓雾缭绕,看不真切他的表情。不一会儿,时霖发现了她,掐灭了手中未燃尽的烟,朝她走来。  他问时夏吃过晚饭没?其实她没有,但还是骗他说吃过了。可时霖说他还没吃,叫时夏陪他吃点儿。  就这样,俩人去了学校对门的茶餐厅。时霖向来是「食不言」,一顿饭吃的很安静,时夏胃口不佳,要了碗鲜香馄饨,她吃的不多,还剩小半碗没吃完。没想到时霖兀自端了过去,就着她吃过的汤勺,一颗颗的,吃完了。  对于他的做法,时夏觉得有点羞,羞中带着丝丝甜蜜。  吃完饭后,时霖送她回去。俩人一前一后,谁也没开口提起那晚的事。不远的路程,到了宿舍门口,时夏不想这么快回去,提出了散步消食的建议,时霖低眉看了她一眼说好。  于是俩人沉默着、绕着校园走了一遍又一遍。走累了,便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。时夏承认自己有私心,因为她们面前的湖便是「情人湖」,听说很多情侣都喜欢坐在湖边的草地上,谈情说爱。  「最近~学习还好吗?」时霖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单手撑着草地,身子往后仰去,找了个舒服的方式坐下。  「挺好的,可以冲F大。」尽管最近受他的影响,成绩有些波动,前几天的模拟考,时夏从稳居前三跌到了第五名,可她相信自己可以很快调整好心态。  时霖又说了几句鼓励她的话,俩人又陷入了沉默。突然想起上两周听李妈说他的胃病又犯了,连着输液好几天才好,时夏忍不住开口询问。  「你会关心吗?」时霖反问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哀乐。  「当然,不然你觉得呢?」时夏有点恼,不知为何,明明的亲密的父女,却变得如此生疏。  「我不知道。」  不知道她的想法,猜不透她的心,一个多月来,音信杳无,特意避开他打电话回去,要不是今晚早回家碰上李妈出门给她送东西,他还找不到机会来见她。  一番话意味不明的话后,俩人再次沉默。良久,时霖拍了拍衣服,想要起身离开。时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,不让他走。  「嗯?」他侧身低头,一双黑眸询问意味颇浓。  时夏被他盯着心跳漏了拍,她咬了咬唇,低声开口;「我想吻你!」多日不见的思念,让她着了魔。  0018夜色下旖旎(微H)  时霖没有立刻回她,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逐渐染红的小脸: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夏夏~」男人忽然倾身靠近,熟悉的、温热的气息扑鼻而来。  「嗯,知道。」时夏回答,垂在裙摆边上的手微微绻起,握紧。  「不后悔?」时霖再次确定,手掌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软绵的耳垂。  「以后的事我不知道,但至少现在,在这一刻这一秒,我不后悔。」时夏如实说道,她不确定未来会如何,可此刻她是想要他的,想他的吻,他的怀抱。  时夏刚说完,嫣唇便被堵上了。四唇紧密相贴那一刹那,时夏有点紧张又有点满足,她甚至感受那人的唇,微微颤抖,如此,甚好。  温热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唇辗转舔弄,后脑被熟悉的大手禁锢住,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。时夏心头一颤,微微张嘴,灵活湿润的舌尖快速溜进,温柔的扫过她的贝齿,舔舐她檀口的每一寸领地。然后又卷着她僵硬呆滞的舌,轻柔的吸着。  和那晚的粗暴不同,今晚的男人温柔至极。动作轻柔到,她忘记了呼吸,所有注意力都急中在了檀口中,那滑动的舌尖上。  「傻瓜~换气呀。」时霖温柔的,稍微退出,温热的唇舌还抵在她唇边。  「嗯~」刚反应过来的时夏羞恼极了,刚吸了口气,唇边又传来熟悉的触感。时霖再次闯入她的领地,含着她的唇瓣,用力的吮吸着。这次他的动作控制不住的加重,连卷着她舌头的力度也增加了。  时夏轻喘着,伸手环上他的后颈,顺着感觉一点点的回应他的炙热。柔软小小的舌尖,扫过他的牙齿,掠过口腔内壁,然后碰上男人有力的舌尖,被他卷着往里拖去,用力的吮吸着。  舌根被吸到发麻,时夏伸着舌头往他嘴里送,似乎想要的更多。宁静的黑夜里,唇舌间,津液相交,吻的啧啧水声,俩人的喘息声不断加重。  空气周遭的温度骤然上升,连明亮的月色也害羞般,悄悄的躲进云层里。  时霖搂着她的腰身,轻轻的把人压在斜坡的草地上。一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小脸,另一手轻轻的覆上身下女孩胸前的柔软。两片湿润燥热的唇也从莹亮的小嘴中往下移,扫过女孩娇嫩敏感的脖颈,留下一片湿漉漉的触感。  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急切,隔着T恤,用力的揉捏着。  「唔……」时夏仰着头,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呻吟。原来和爱的人接吻,是这般的美好。  望着怀里脸色潮红的少女,时霖浑身的细胞在叫嚣着。温热的唇舌,再次覆上那张湿漉漉红肿的小嘴,大手迫不及待的伸进衣内,推高胸衣,直接的揉捏着她的奶。  「嗯……」俩人皆是一阵舒服的叹喂。因为时夏的小手已经学着他的动作,溜进他的衬衣,覆上了他结实胸肌上的那颗茱萸,轻柔着。  周遭空气灼热的烫人,漆黑夜色中,草地上的俩人却忘我的亲吻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。骨节分明的大手溜进及膝的裙子,由下往上,一点点的轻扫,逼近大腿根部。  「唔~好痒……爸爸~」时夏受不了他这般撩拨,夹着双腿,阻止男人前进。  时霖很喜欢她这般撒娇的语气,「乖~爸爸给你止痒……」他轻笑着去啄她的唇,大手掰开女孩纤细的双腿,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,温柔的揉着。  染了情欲的少女,很快就湿了,男人的手指有技巧的往里钻进,拇指摩挲着两片肥嫩的穴肉,往上顶弄那颗嫩核,如愿听到时夏颤抖着呻吟。  「喜欢爸爸这样对你吗?」时霖低头凑近她耳边,循循善诱。  「嗯啊……喜欢~」时夏咬着唇,细细的轻吟着。尝过情欲滋味后的时夏,再次被他这样对待,自然是欢喜的紧,随着他的动作,在他怀里轻喘。  时夏觉得下体的穴被他揉的泥泞不堪,阵阵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,打湿了底下的裙子。  「诶~我们过去那边坐坐!」  昏暗的夜色中突然传来响亮的说话声,沉浸在欲念中的俩人皆是一惊。时夏惊吓的起身,伸手拼命的把裙下作恶的大手推出去,然后快速把推高的胸衣扯好。  时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凑近时夏嘴边,俯身在她耳边暧昧道:「夏夏要尝下自己的味道么?」  「你……太坏了!」她娇嗔,自然是不愿意的,感觉怪怪的。  时霖笑,当着她的面,伸出舌尖去舔那亮莹莹的手指。时夏觉得画面太情色,恼着伸手阻挡。  这一晚,俩人的关系有了些变化。仿佛埋在土地里许久的种子,悄然发芽,冲破泥土,长了出来。  临走前,时霖让她剩下的日子好好复习,他要去德国出趟差,回来给她带礼物。时夏问:「高考结束那天你会来接我吗?」  「会来的。」他回答,这是他捧在心尖的宝,怎能不来呢?  可真到了那一天,时夏宁愿他没有来接自己。  0019受伤  6月8号那天,是高考的最后一天,最后一门的外语,也是时夏最有把握的一门功课,所以做起题目来得心应手。在交了卷,踏出课室门槛的那一刻,时夏在心里默念「再见了,我的高中时光!」  时霖如期来到宿舍门口接她,东西不多,没一会儿就收拾利索,和舍友告别后踏上了归家的路程,那个~她已近两个月没回去过的家。  凉城的夏季于雨水多,浠沥沥的下个不停。雨越下越大,雨刮转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急,行走在路上的车辆纷纷减速下来。  以往,时夏最不喜雨天,觉得过于潮湿影响心情。而如今,偏头望着正在认真开车的男人,时夏反而觉得这雨天,倒也没那么糟糕。  时霖的侧脸轮廓凌厉,下巴紧绷,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前方的路况。时夏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,心尖像是抹了蜜般甜丝丝的。  从学校回家要经过一座高架桥,然后走一段城际快线。这路段由于直通码头,常年有载重货车通行,路面早被摧残的坑坑洼洼,刚修好没多久又变回老样子。每逢雨天,更是艰难。  雨天走的慢,从学校回来,走到此时已是灯火初明。望着窗外密密麻麻飞驰而过的车辆,特别是旁边载着货柜依旧开的飞快的大卡车,黑压压的,似是要倒下来。时夏的心揪了起来,她觉得有点慌,忍不住开口叫时霖开慢点。  「好!」  时霖稍稍降低了本就不高的车速,他伸手握住了时夏微凉的小手,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似是安抚,几秒后便离开了。  即便如此,时夏的一颗心还是悬着无法落下。黑色的SUV在暴雨中缓慢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,眼看就要驶出这段颠簸不平的快线,可在左转时,对面马路却突然冲出一辆大货车,疯了似的直朝SUV撞去。  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,时夏惊慌尖叫,紧接着是一阵阵震耳的撞击、玻璃破碎的声音。  时夏偏头去看时霖,只见他闭着眼痛苦的呻吟,鲜红的血从他额头流了下来。  很快,时夏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她已看不清时霖的模样,鼻息间全是浓重的血腥味,在昏死过去的那一刻,时夏很后悔,后悔让他来接,后悔这几个月没回去看他、后悔没来得及说爱他、甚至后悔没和他做爱,真正成为他的女人……  时夏再次醒来时,人已经躺在医院,四周一片白茫茫,她猛地起身,扯的全身伤口痛的厉害。  「哎呀~我的乖孙女,你终于醒了。」耳边传来奶奶欣喜的声音,紧接着是老太太的抽泣声。  「奶奶你别哭嘛,我这不是好好的。」  要说时夏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,其中有一件定然是奶奶的哭声。明明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总像个孩子般,动不动就哭。  都说老人越老越返童,心智越像个孩子。其实时夏知道,奶奶这爱哭的性子是爷爷几十年来宠出来的。只是前两年,爷爷过世后,奶奶的依赖没了,爱哭的性子也收敛了些。  时夏着急的想去看时霖,得知他还在ICU,已经3天了,还未醒来。想象着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,时夏心疼的快要不能呼吸。  在大货车撞上来的那一刻,明明应该撞到副驾驶上的,可爸爸却猛地抽死方向盘,保护了她,却把自己推了出去。  都说人性的本能是趋利避害、保护自己,可在生死攸关的瞬间,那男人却把生还的机会给了她。  「傻瓜,真是个大傻瓜~」时夏哭了,若你真有个万一,我该怎么办?  时夏的伤不算重,皮外伤居多,躺了几天后恢复了许多,倒是时霖,虽说醒了过来,但是依旧虚弱,还呆在ICU观察,时夏看不到他,又是心急又是心疼。  又过了两天,时霖终于转回普通病房,时夏悬在半空的心,才稍稍安定下来。  她去看他的时候,时霖安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,依旧插着呼吸机,双眼紧闭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眉眼轮廓愈发的深邃。  时夏忍不住伸手抚摸他,怕弄疼他,只能轻轻的,轻轻的,触碰。直到探访时间结束,他还是没有醒过来,看时夏一眼。  「如果你能醒过来,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?」  时夏俯身在他耳边喃喃自语,滚烫的泪水滴落下来,没入枕头。  经过这次事故,时夏坚定了自己的内心。即使不被世俗所允许、不被祝福,她也要、也要去爱时霖。这个愿意用生命来爱她、保护她的男人,时夏怎能不爱呢?  0020喊她宝贝  在床上躺了近一周的时霖,终于彻底醒过来了。虽然依旧虚弱,但幸好脱离了生命危险,这对时夏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。  不想离他太远,索性搬了过去和他同住,天天陪着他。  奶奶和李妈每天都过来看他们,给俩人送吃的送喝的。前几天时夏伤的严重时请了看护照看时霖,现在她好多了,坚持要自己照顾。奶奶自然不同意,且不说她的伤还没好利索,况且他们时家又不缺那个钱,犯不着受这份罪。可时夏执拗,最终只能遂了她的愿。  时霖的身体刚恢复了些,陆续不少人来看探望,有亲戚朋友,当然也有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,其中就有简汐年,那个时夏不想看到的女人。  时夏从外面回来时,恰巧碰见她红着眼睛从病房中出来,时夏皱眉扫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招呼。  进了门,时夏把刚买好的营养粥放在桌上,往沙发上一坐,兀自玩低头认真摆弄手机,不似往常那般,吹凉了喂给他吃。  时霖瞟了眼她气鼓鼓的小脸,不禁温柔开口:「谁惹我的小公主生气了?」  时夏哼唧一声,没回他。好一会儿,那头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,时夏心慌,扔了手机匆忙跑了过去问他怎么了?  「我肚子饿了。」他说。  看到那人上扬的嘴角,后知后觉的时夏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,舍不得他挨饿,心甘情愿的拿了粥一口一口的喂到他嘴边。  时霖再次开口问她怎么不开心,提起这事儿,时夏刚平息下去的怒意稍稍上来,不想挑明了说,她指着桌面的那束开的艳红的郁金香问:「谁送的?」  语调中颇有怨气。  时霖楞了下,开口:「汐年送的。」  「叫的可真亲密。」时夏有点酸,又有点气。  时霖一时间被她的话弄的有点懵,转念一想,这丫头莫不是吃醋了?刚有点窃喜,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「云欢」的那一幕。  他忙着开口解释,时夏不想听,都那样了,还说没发生什么?骗小孩呢?  「真的没亲到,我躲开了!」时霖有点急。  前阵子公司资金运转出了些问题,是简汐年出面牵线,引荐了大豪银行的总经理。当天晚上就是为了这事去的云欢。明知简汐年对他有意,可那一刻,时霖也不好直接把人推开,毕竟……有些事还是需要她来做。  时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介意,念此,心里莫名滋生了丝丝甜意。  时夏见他这样,也就信了,摆了笑脸继续给他喂粥。时霖心一动,把人搂到怀里,擒住她的唇亲了好几口才罢休。  经历了这一遭,俩人的关系悄然有了变化,谁也没开口说,就这么自然而然的,有了情侣的感觉。  白天很多时候,奶奶和李妈在,俩人举动也亲密,毕竟是父女,倒也不觉得有异样,只是不好抱她,亲她。  如今晚上,只剩俩人独处,自然是巴不得时刻黏在一块儿。时夏本来可以出院了,鉴于时霖伤的重,还得继续住院,回家也是整天往医院跑,倒不如直接住这里,省心。  时霖有洁癖,一天不洗澡难受,可伤的太重,医生嘱咐伤口一定不能碰水,只能擦拭身子应付。  前几日他昏睡时,大都是时夏在做这事,如今他身体状况好了许多,本可以自理,可他不愿,拉着时夏的手让她帮忙。  听着他略带撒娇成分的央求,时夏心软的一塌糊涂,自然愿意帮他。  装了盆稍烫的温水,拉了床帘,把他的病号服解开。男人的皮肤是少有的白净,肩宽窄腰,肌肉修韧匀称,一点儿也不显得羸弱。 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毫无余赘的精腱胸肌,一点点的往下。以前他睡着的时候也没少帮他擦拭身体,可一旦这男人擒着笑意望着她,时夏觉得羞涩的紧,精致白净的脸蛋儿抹了胭脂般,红润润的。  「怎么不往下了,嗯?」时霖低笑问她,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蛊惑。  时夏被他盯的心头微凛,咬住唇,大胆的把他的裤子卸下,重新换了盆水继续。  沉睡中的小时霖很快被唤醒,没一会儿便硬挺起来。擦拭大腿根部时,总是不经意碰到那根炙热的火棍,烫的时夏手一哆嗦,小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。  她故作镇定的移开眼不去瞧他那处,慌张的随意敷衍了事。当她收拾完毕想要离开的时候,时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把人带到怀里,凑近她耳边轻声喊了句「宝贝」。  男人性感的唇掠过时夏的耳骨,深沉的嗓音穿过她的耳,痒了她的心。拇指在她掌心暧昧的摩挲着。  时夏脸一红,迟疑了会儿,还是起身把房门反锁了。  0021病床上帮他口  高级病房的床挺大,可以轻松容纳两个人。时夏小心翼翼的躺在他旁边,一颗心,扑通扑通跳的厉害。  时霖低笑着喊她「胆小鬼」,时夏娇嗔的瞪着双眸喊他「老色鬼」。自从俩人的心意不言而喻后,时夏发现这男人越来越爱笑了,当然很多时候总是打趣她。 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,熟悉的湿润很快落了下来。唇瓣相触的瞬间,时夏只觉得一股电流沿着脊柱从尾骨窜上大脑,然后炸开,把她的理智炸的七零八落。  时夏侧着身子,仰着头和他接吻。怕压到他的伤口,不敢用力抱他,只能轻搂着他的脖颈,半眯着眸任他湿漉的唇游走在娇嫩的脖子上、耳边。  时霖想吃她的奶,时夏觉得难为情,每次只要他一吸自己的乳尖,感觉魂都快被他吸了去,爽的厉害,吸了过后莫名的空虚。  「好夏夏,就吃一口~」他抵着时夏的唇瓣开口,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她的唇。  拗不过他,其实是舍不得他失望。时夏岔开双腿,半跪在他身上,不敢坐下去,只得撑在枕头上。单手解开胸衣,两只圆润饱满的乳弹跳出来,颤颤巍巍的。  时霖半躺着,目光所及,是那一双白如雪的软绵,他的黑眸暗暗一沉,埋头在乳间磨蹭,贪婪的呼吸着女人的体香,随后张嘴含住了一只乳。  软舌灵活的舔舐着,时而温柔的、缓慢的舔弄,时而加快速度,舌尖来回撩拨那粒硬起来的红豆粒,情到浓处还轻咬着吸弄。  时夏被他弄的娇喘不息,一双乳触电般,层层刺激着她的大脑。她半跪着、双手撑着床头,挺着一双丰硕的乳往男人嘴里送去,想让他吃的更多。  「嗯啊……慢点吃~」她眯着眼睛、仰着头舒服的轻吟。两条细腿有点颤抖,是累的,也是爽的。  饿了太久的时霖,自然不会轻易罢休,见她跪的实在难受的紧,便让她侧身躺下,他一偏头,便能轻松衔到。  时霖一边玩弄着她的乳,一边伸手去探弄她下面的柔软。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方便的很,大手很快在里面掀起一波热潮。  时夏被他伺候着舒服的哼哼唧唧,时霖牵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肿硬,滚烫的触感让时夏想逃离,可时霖不让,握着她的小手,来回撸动。  「学会了吗?」他低眉轻语,嗓音中有了些情欲。  这算是时夏第一次毫无阻隔的摸他的肉身,有些羞怯又有些好奇,只是顺着时霖的节奏,一下下抚着那根烫手的东西。  时夏的学习能力极强,在时霖的悉心教导下,没一会儿,她便能熟练的爱抚手中的肉棍。  没有润滑剂,稍微有点干,时霖便使坏的从时夏湿漉漉的花穴中扣了些淫液,沾在他的棒身,一边捣弄还一边说着羞人的情话:「宝贝真是个水娃娃,淫水流了一地。」  时夏羞的脸色涨红,不知为何,她的汁水特别容易流出来,只是随便挑逗下,花径就湿了,没一会儿就打湿了内裤。  「是不是很想爸爸插进去,嗯?」男人继续调戏。  不想让他说这些恼人的话,时夏索性主动堵上他的嘴,用软舌去舔弄他削薄的唇瓣。  周遭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,俩人吻的认真,双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探索着,一时间,暧昧的呻吟抑制不住的从嘴角逸出。  或是时夏的身子敏感,亦或是他的技法超群,时夏很快就颤抖着攀了顶峰。她无意识的舔唇,极大的诱惑了时霖,翻滚的情欲更浓了。  小手都弄酸了,他还没出来,时夏嘟囔着喊累,时霖看她的眸色愈发的深幽,他点了点时夏的红润的唇瓣,开口:「可以试试用这里~」  时夏被他的话弄的面红耳赤,直说自己不会,确实没有过经验,而且他那里太大了,有点害怕。  「轻轻的,慢慢吸,用舌头舔一下龟头,吃的时候用唇瓣包住牙齿……对~就是这样……嗯~」  时霖一边轻声指导,一边揉着她的乳,感受着紧致的小嘴带来的快感。  时夏趴在他腿边,吸着双颊去舔舐嘴中的硕大。男人的肉身很大,涨成深红色,棒身上满是凸起的青筋,有些狰狞,又莫名的让她欢喜,兴奋后的穴有点痒,她夹紧双腿在磨蹭,想让自己舒服些。  她张大小嘴,努力的吞咽着,饶是如此,还剩大半裸露在外,她用手轻揉着没被吃到的部位。  时霖被她略带生疏的技法弄的即难受又舒服,他闷哼着,让时夏吸快点,玩弄乳肉的大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度。  时夏半跪着,摇晃着蜜臀,加快了吮吸、舔弄的速度。时霖不满足,摁着她的头,兀自挺胯往她小嘴插去。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  时夏被他突然粗暴的动作弄的难受极了,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淫靡的流了出来,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泪水。她呜咽着想抽离,却不料被时霖掌控了主动权,大刀阔斧的在她嘴里抽动。  就在此时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应该是到了查房的时间。时夏急的心快要跳出喉咙,她拼命的推搡着,想让时霖出去。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时霖也难受的很,他狠咬着牙,挺胯猛地耸动,更急的在她小嘴中抽插。  几十下后才停止捣弄,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出来,浓郁的咸腥味让时夏一阵恶心反胃,她推搡着,跑了去洗手间。  时霖有点心疼又无奈,随意擦了下,穿好衣服慢悠悠的开了门。  空气中残留浓重的情欲气息,护士皱着眉在房间查看一圈,告知不能随意反锁门,万一发生意外不能及时抢救。  时霖说了句「好」,护士认真的帮他检查身体,临走前,意味不明的说了句:「病人还是需要多休息,尽量减少运动。」  事后,时夏生气了,不想和他说话,时霖耐着性子哄了好久,各种情话说尽,态度才有些软下来,可她打死都不肯上时霖的床,太尴尬了……  0022想要他  时霖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后就出院了,虽然没完全康复,但回家后养了段时间也算是终于恢复正常了。  正逢时夏18岁生日,老太太张罗举办个成人礼Party,一来是给时夏庆祝生日,二来算是冲冲晦气,当然老太太也有自己的私心。  她想给自家儿子找个儿媳妇~  话说时霖从时夏妈妈去世后,便一直没再续弦。如今孙女都成年了,老太太想着时霖也是时候重新找个伴了,毕竟他才37岁,事业有成,凉城不少名媛都想嫁给他。  「霖霖,这是梁悦,你苗阿姨的女儿,之前和你提过的,前阵子刚从美国回来。」  老太太笑呵呵的介绍,旁边站着一位娉婷玉立的女人,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显得高贵淡雅。  时霖望着眼前的女人楞了会儿,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,握了手。他岂能不知道自家老妈的心思,但瞧着面色红润、笑的开心的老太太,他也不好当面让对方难堪,只得陪着聊了几句。  前段时间他和时夏双双车祸住院,可没少折腾老太太,如今身体好了,小丫头又高考结束了,想必接下来的时间,时霖都将面临被催婚的窘境,时霖在心里默默长叹一声。  以前还能拿时夏高考在即,学业重要的事来搪塞,如今,怕是没理由了!  今晚的时夏是全场的焦点,穿上时霖特意为她挑选的礼服。浅绿色的圆领礼服,质地轻盈柔然,上面用白色秀出立体羽毛,紧密的铺排在前胸和腰身上……越往下越零星。  双层裙摆浑然一体,内层微透的真丝包裹着少女丰满的娇躯,外层蕾丝从胯骨两侧蔓延开来,宛若森林出逃的仙子。  时夏从舞台中缓缓走下来的时候,瞧见时霖和梁悦在一旁聊的正欢。女人温柔得体,体态妖娆,手持酒杯,半倚在墙边,笑着和时霖聊天。隔的有点远,听不太清楚说什么,可看到时霖那男人也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,时夏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底。  她想走近,去拆散,可刚踏出几步,便被奶奶阻拦了下来。  「干嘛呢夏夏!」老太太一把拉住了她。  「别过去打扰你爸爸。」奶奶挤眉弄眼说的含蓄,时夏一下便明了,想来这是赶着给她找后妈呢!  既然当事人没反对,她这个当女儿的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话呢?时夏自嘲,一颗心却揪了起来,她和时霖的关系,终究是见不得光,不被世人所接受。  时夏站在不远处望着那俩人,杯中的香槟越喝越少。时霖虽然管的严格,但她满16岁以后便允许她沾酒,当然仅限于节日时偶尔陪他喝点儿。  回忆起来,时霖真的算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父亲。虽然没了妈,但对她的学习成长和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。还记得,她13岁第一次初潮时,她害怕极了,还是时霖帮她买卫生巾,教她如何使用。  以前奶奶也曾给时霖介绍过不少女人,可自从和他的关系变得暧昧后,时夏明显发现自己善妒了,不想他对别的女人笑,想把他占为己有。越想,时夏觉得心里酸胀的难受,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往后花园方向走去。  时霖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躲在花园的角落里。眼睛红肿,眼角还湿润着。时霖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哄。  「夏夏,别哭了啊,是爸爸不好!」时霖知道时夏看到了他和梁悦聊天,知道这丫头心里难受,他温柔的哄着、解释着。  「时霖,你会给我找后妈吗?」  时夏仰着头问他,自从确定了是他之后,时夏有意识的改变了对他的称呼,除了必要场合,她喜欢喊他的名字,似乎这样会让俩人的关系平等些,而不是父女关系。  「瞎想什么呢?爸爸这辈子只爱你!」  知道她没安全感,时霖大胆表明心意。其实时霖有时候挺后悔的,后悔自己不知何时爱上了她,不然,时夏也不用受这份煎熬。  可感情这事,一旦上了心,根本无法控制。这几年,时霖都在痛苦中前行,好几次都想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。可时夏就像是绝美的罂粟,明知危险、触碰不得,可他还是忍不住,一遍遍的靠近。  好不容易,等来了她的回应,时霖又如何舍得,舍得放手呢?  黑暗的休息室中,传来阵阵淫靡的撞击声,混着男女沉重的喘息声。  「爸爸这样爱你,够吗?」时霖挺胯往前撞着她的蜜臀,流着贪婪汁液的硕大一次次的磨过湿的厉害的嫩肉。  「嗯~不……不够……」时夏咬着唇娇吟,一手撑着门板,一手搂着层层叠叠的裙摆,身子被他撞的摇摇晃晃。  「哦~别夹了……真是贪吃的小淫娃~」时霖刚进去一个头,就被时夏夹的又爽又难受。  「想要……想要爸爸进来~嗯哈……」时夏不满足他门口的浅浅捣弄,想真正和他交欢,所以挺着翘臀邀请。  可时霖不想就这么委屈了她,这丫头的第一次应该是美好的。等了那么几年,不差这几个小时。  「夏夏,别急。再等等,晚上,晚上就给你!」时霖把人拉过来搂在怀里吻,腿间的硬挺不断的往那处滑腻的柔软挤去。  时夏的情欲早已被撩起,里面空虚的很,又痒极了,她迫不及待的想把这男人占为己有,想真正和他成为一体。  「不要,我就要现在……给我嘛~」她软着嗓音撒娇,着急的用手扶着那根火热自己下体蹭去。  时霖无奈又不想让她失望,只得蹲下来,用嘴让她开心。时夏很喜欢他这样亲她,每每都能很快高潮。  虽然依旧不满足,可身体上的刺激,还是让时夏很快战栗着泄了一地汁水。为了延长她的快感,时霖故意不停的吮吸着,甚至直接用略带胡渣的下巴去碾磨,惹得时夏惊呼,彻底被层层叠叠的快意淹没了,穿着高跟鞋的两条腿早已颤抖的不行。  时夏本想帮他解决,可俩人的手机此起彼伏的响起,想来是消失太久,奶奶找了。  「会很难受吗?」时夏看着西裤下顶弄起来的小帐篷,有些心疼,方才只顾自己的感受,没有照顾到他。  「傻瓜,没事的,等会就好。」时霖揉着她的发丝安慰,其实JB硬的胀痛,突然间停了下来,得不到发泄口,自然不好受,可他不敢继续逗留,深呼吸了几口,把翻滚的情欲强制压了下去。  平复的差不多了,便牵着时夏的手走了出去。迎面撞见了梁悦,时夏猛的一惊,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,低着头不敢看她,生怕被瞧出腻端。  时霖默不作声的调整了情绪,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。  0023酒店开房  生日宴会不到十点就结束了,时霖和时夏分开而行,俩人前后脚到了事先预订好的酒店。  那是时夏前几天偷偷订好的酒店,浪漫星空情侣套房,她想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,那个辛苦把她养大,又默默爱着她的男人。  刚进门,身子便被时霖搂住抵在门板上亲吻。怀中的温软清香,萦绕在鼻尖。时霖吻的急,俩人的唇瓣摩擦着对方,他的唇很热,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。时霖手握住她的后脑勺,咬着她的唇,顺着那条缝隙探进去。  身体紧密贴合,时夏仰着头去回应他,舌尖一碰,心尖便跟着颤了起来。时霖整个人都是火热的,包括他的唇舌,烫的她心脏骤缩。男人的舌尖直捣而入,不给时夏任何喘息机会,强势、霸道地吮吸她的唇。  时夏被他热情甚火的吻夺了呼吸,浑身发软。高跟鞋不知何时掉落,两条细腿被男人的大手捞起,环在腰间上。时夏惊呼一声,紧接着的话被某人吃了进去。  时霖腿间那股硬烫亲密的抵在时夏的柔软处,隐约的往里挤。漂亮的礼服被他粗暴的扯落,驾轻就熟的解了胸衣排扣,两颗圆润的肉球弹跳出来,时霖猩红着眼埋头去吃。  一顿食饱餍足后,他使坏的用唇瓣夹着被他吸的粉嫩肿大的乳头,轻轻一拉,松嘴,弹了回去;又低头去衔,再拉,又松嘴,玩的不亦乐乎。  「嗯哈……别弄了……」时夏颤抖着嗓子求饶,其实不难受,甚至松嘴弹回去的那一刻莫名的爽。  时霖轻笑着说:「先放过你这个小东西。」接着他伸手去扯时夏的内裤,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时夏有点紧张,她推着说先洗澡。时霖无奈,只得放开了她,临走前,还挺胯狠狠的往她那里撞了十几次,方可罢休。  时夏见他忍的难受,想邀请他一块鸳鸯浴,可时霖拒绝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,在浴室里把人操了,毕竟~女孩子的第一次,还是很珍贵的。  在浴室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,时夏才扭扭捏捏的出来。  越  一身半透明的粉色情趣睡衣,轻盈的网纱下是一副曼妙的娇躯,黑色的性感丁字裤堪堪挡住了那处细缝,雪白翘挺的蜜臀裸露出来,引人遐想无穷。为了更好的视觉效果,时夏故意没穿胸衣,两座浑圆挺立的山峰把睡衣撑起,峰尖的两粒红豆,惹人采撷。  时霖双手抄着口袋,一双黑眸上下打量着眼前风韵性感的少女,越往下眸色越暗沉。他俯身靠近,在时夏耳畔暧昧轻语;「去床上等我~」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。  出来时,时夏倒了两杯红酒,半倚在床边等他。时霖没穿衣服,下半身裹了条浴巾出来了。湿漉漉的短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,那双眼显得格外湿黑清澈。男人肌肉线条流畅,未擦净的水滴顺着线条滴落下来,性感极了。  时夏看的一阵口干舌燥,低头喝了口杯中的酒。时霖接过酒,也仰头细品了几口。  「生日快乐,我的宝贝~」时霖开口说道,望着眼前清纯又妩媚的女儿,他的心中五味杂陈。  18年了,看着她从一个粉嫩的婴儿,一点点的长大。开口叫爸爸,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了,哭着回家要他抱。她还特别爱吃糖,小小的玻璃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,每逢惹他生气时,总是讨好般的往时霖手中塞一颗糖……  不知什么时候,时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异样?大概是妻子去世后,自己一个人照顾她,看着她逐渐发育的身子,内心深处的恶魔也随之成长。  「你~是不是有话想说?」时夏望着他忽然暗淡下来的神色,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  时霖不语,低头喝了一大口酒。时夏见他心事重重,有点担心,坐到他边上,想去抱他。  「夏夏,你……你爱我吗?我是说,不是父女之间的那种爱。」他问了出口,他怕,怕她会后悔。  「我爱你,时霖。」  时夏答复,她把小手放进时霖的掌心,和他十指相扣。「我很清楚,我对你的感情,是情人间的爱情,你明白吗?」明知前路铺满荆棘,可爱情呐,总是让人无法控制。  「如果我说……你~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呢?」  斟酌再三,时霖还是说了出来。虽然时夏说爱他,可时霖不想她有太多的心理负担,世俗的偏见他无法改变,至少,说出真相或许能让她好受些。  「你说的~是真的?」一瞬间时夏只觉得天旋地转,脸色倏地发白,怎么~叫了18年的爸爸,会是假的呢?  时霖心疼的把人拥入怀中,其实他的亲生女儿,刚出生不到1个小时就夭折了。本来妻子怀孩子的过程就历经艰辛,恰逢难产,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,就这么去了。时霖不敢让妻子知道,当时恰逢产房有另一个孕妇生产,是个未婚妈妈,本就不想要孩子,时霖和她商量,给了笔钱把人领养了,只是一直不敢告诉妻子,直到她去世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亲生女儿早就不在人世间。  这个秘密时霖藏了18年,从未和任何人说过。可能正是因为这样,他当时才会对时夏产生异样的情感。知道没有血缘的牵绊,所以才放任自己一遍遍的沉沦。  听完这个不可思议的故事,时夏的心猛的痛了,眼泪猝不及防的流了出来,一颗颗滚烫的泪水滴落,灼烧了时霖的心。  「乖夏夏,别哭了~嗯?」时霖心疼极了,他低声哄着怀里的人,不知道告诉她真相是对或是错?  时夏确实很惊讶、难受,住了18年的家,叫了18年的爸妈,到头来,竟然只是借来的?说不失落不伤心说假的。可平复过后,时夏莫名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,正在一点点的消失。至少~自己和他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,或许,这是最好的安排呢?  「所以,我和你,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女,对吗?」少女湿漉漉的杏眸中带着期冀。  「嗯!」时霖说道,考虑告诉她真相,也是想让她放下枷锁,真正、甘愿成为他的女人。既然这辈子放不下她,时霖做好了和她一起面对困难都准备。  得到肯定答案后的时夏,捧着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  时霖心头一愣,很快便动情的,伸手把怀中的女人紧紧压在柔软的床上。削薄的唇瓣温柔吮吸着她娇嫩的唇瓣,舌尖闯入牙关,卷起她的舌拖到自己口中。像吃棒棒糖般,一点点的舔舐着,动作缠绵又深情。  时夏被他吻的舌根发麻,得到释放后,一下子把舌头缩回去。男人润滑的舌头再次溜进她的檀口,翻搅着,吮吸着她的津液,故意吻的「滋滋」作响。  「嗯……」女孩情不自禁的细声呻吟,主动挺起柔软的酥胸去磨蹭他的胸膛。小手一点点的由下往上,微微颤抖着,轻抚着男人健壮的胸肌,往下逗留在小腹处。  呼吸声逐渐沉重的男人,不再满足于她的唇,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想要的更多。湿热的吻流连往下,在她粉嫩敏感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紫红的痕迹。  那双略带薄茧的大手不停的揉搓着她的乳,软绵的乳肉在他手中像是要被挤爆。  两边的乳尖被玩弄的挺立,硬硬的顶着顾霖轩的掌心。手中雪白的柔软让他血脉喷张,低头直接大口含住吮吸,像是要吸出汁液似的。  「嗯……爸爸轻点吸嘛……」时夏轻喘着,低眉望着趴在胸前来回吮吸她圆润的男人,心尖顿时软的一塌糊涂。小手抱紧他的头,指间插入他柔软的发丝。  「宝贝的奶子真可爱,让爸爸吸吸,吸出了奶水就喂给爸爸喝。」向来话少的男人,没想到到了床上竟是如此的……热情。  「哎呀……爸~你……别说嘛……嗯啊……」时夏被这男人突然间重重一吸,爽的魂都丢了半拍。  0024破处(H)  吃够了奶的唇舌,缓慢游弋。湿漉而温热的唇舌来到了平坦的小腹,抵住肚脐眼处,灵活的舌尖深挖着凹陷的领地,又围绕着肚脐眼轻柔的打转。  时夏不断的收紧小腹,喘息声加重,伸手推弄男人的头。  「别啊……痒……嗯啊……别舔了……」  时霖轻笑着,终于放过。唇舌往下,来到渴望已久的秘密花园。时霖猩红着眼,大手毫不犹豫的分开她的双腿。性感的丁字裤被他拧成细细的一条,往中间的那条肉缝塞去。拉锯式的来回玩弄,陌生的感觉让时夏一阵颤抖,咬着唇让他别弄了。时霖不听,一边玩弄还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放荡的情话。  玩够了,时霖才好心放过,帮她脱下浸满汁液的丁字裤。粉红的花谷大方的袒露在他面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扒开花穴门口的那两片粉嫩的贝壳,随即看到被保护在中间的那颗小珍珠。下是一条小小缝隙,此时穴口微微张开口,已经爱液横流,湿漉漉一片。  时夏低头看着男人炙热的视线一遍遍扫过她的蜜穴,不免的难为情的想合拢双腿。  时霖大手阻止,反而把双腿掰的更开了。「宝贝的小穴真美,爸爸刚玩了会就湿成这样?是不是很想让爸爸进来,嗯?」  低沉魅惑的嗓音,说着不正经的下流话,令时夏羞恼极了。  「别说了!」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,小脸涨成猪肝色,黑溜溜的大眼眨啊眨,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。  「好~爸爸不说,爸爸做!」男人说道,低头埋入她两腿间,重重的吮吸了口直冒清泉的穴口。  「啊……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的快感,惹的时夏浪叫连连。  为爱沉沦的俩人,决定跟随着感觉,放纵自我。  柔软的舌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不断深入花谷,认真的舔弄。把女孩的双腿打开到最大,两片唇贴紧门口的嫩肉,有力的舌头直捣花心。  「嗯啊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  时夏被男人舔的浑身颤抖着,小手抓紧他的头颅。虽然之前也有被他吃过,可今晚的男人显得异常兴奋,每一个动作都让她为之疯狂。  在感受到女孩肉环强烈痉挛的那一刻,时霖突然抬头,一把撤掉腰间浴巾。  「宝贝……帮爸爸摸摸~」  琉璃大眼认真的望着眼前紫红色的硬物,硕大圆润的头顶处不停的溢出汁液。棒身上爬满了细细的血管,两颗柔软的蛋囊,此时正逐渐涨大。  虽然已经多次见过眼前的东西,可时夏还时觉得羞涩极了。小手颤抖着,轻轻的抚摸上滚烫的棒身。感觉到手下的硬物正涨大的厉害,突突突的跳动着。  「嗯……轻轻动一动。」时霖舒服的低吟,握着她的手,轻柔的来回耸动。  时夏趴在他身上,一边低头去吸他胸前的两颗朱红色的茱萸,手下的动作轻柔的动着。俯身的动作使得两颗圆润的乳更显饱满,随着她的动作,不断的扫过男人的小腹,偶尔碰上那根炙热,惹得俩人一阵心猿意马。  时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小嘴。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,大手探到女孩的穴口处揉捏。  那处肿硬不停的在汁液泛滥的穴口处来回摩擦,蓄势待发。  「宝贝,爸爸想进去。」时霖在她耳边呢喃,舌尖一遍遍的舔舐着她的耳垂,下体的某处蠢蠢欲动的往柔软的肉缝挤去。  时夏大口喘息着,像缺氧的鱼儿般,小脸红若醉虾。她此时的感觉是既恐惧又期待,那里被他磨的舒服又难受。  时霖温柔的一点点的亲吻她,另一只手轻柔的揉搓着她的酥胸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  「别怕,爸爸会轻点,好吗?」  醇厚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循循善诱,不停的舔弄着她的敏感地带。  「嗯~你进来吧~」时夏轻轻点头。  时霖扶着自己肿硬的肉身,慢慢挤开两片嫩肉,又湿又暖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。额头不断蹭出细密的汗珠,硕大的蘑菇头被女孩不断涌出的淫水染的亮莹。泥泞的小穴似乎贪婪的一下下翕动着,欲要把嘴边的美味往里吸去。  「宝贝,我爱你!」  时霖下颌绷紧,狭长的眸中氤氲着浓烈的欲火,大手掰开纤细的双腿,举着那根火热,腰部狠狠往前一顶,蘑菇头残忍的撞开细小的缝隙,艰难的往里推送。温热紧致的肉环把他吃的很紧,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膜。  「放松点宝贝,让爸爸进去好好爱你~」  箭在铉上,却无处可发。时霖难受的喘息,伸手撩动揉捏着她的酥胸,然后覆在蜜穴间的小珠上打转,刮弄。  「太大了……疼……」  水光盈盈的大眼委屈的望着身上的男人,下体处撑大的疼痛让时夏不舒服的扭动着。  「爸爸忍不住了~」话音刚落,腰间狠力一沉,整根粗大瞬间冲破那一层薄膜,悉数挤入湿滑紧致的穴道。  「啊……」  下体撕裂的疼痛,令时夏哭着喊出来,眼眶氤氲的泪水悉数溢出。  汗水滴滴落下的男人,听到哭声,心揪成一团,俯下身,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眼角。「夏夏乖,别哭,爸爸不动了啊……」  「呜呜,好痛……」虽然知道第一次会痛,可时夏没想到是这么的痛。两条细眉凝成一团,小红哭的涨红,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处交合的位置上,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棍就这么埋在她深处。  时霖忍住蠢蠢欲动的欲望,心疼的吻着她,伸手揉搓着她的乳,指腹绕着那颗红豆打圈,指甲轻轻一刮。  「嗯……」  粉嫩的嘴角溢出细细的呻吟,拧紧的眉梢开始逐渐舒展开来。  修长的手指来到两人的结合处,缓慢的揉捏着女孩肿硬的小核。感受到紧致包裹着他的穴,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汁液。  看着身下小脸沾满情欲,掩藏不住的娇喘,时霖轻轻的耸动精壮有力的臀部。  「爸爸这样动可以吗?」  「嗯……慢一点~」  时夏明显感受到下体那股强烈的撕裂感正在慢慢消失,随之到来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。  已经忍了多年的男人,观察到女儿情动的脸色。抑制不住的加快挺动的速度,紧致温热的蜜道,随着主人的放松,慢慢松软下来。  「宝贝的小穴好紧,吸的爸爸好爽……」情欲得到舒缓的男人,性感的唇中开始溢出荤话。  「你……羞不羞啊……嗯啊……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,一浪浪袭来。时夏放心的,大胆的把自己交给她依赖的,深爱的男人。  「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羞的,嗯?」沙哑性感的男音,腰间肏弄的动作,随着最后一个「嗯」字狠狠深入,直捣花心。 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嗯……好舒服啊……」初尝情事的女人,闭着眼睛,抱紧身上的男人,承受着男人的一切挑逗。  听到时夏娇羞的淫叫,时霖头脑发胀,似是得到了鼓励般,瞬间加快抽插的速度。  0025狠狠要她(H)  时霖每一次都狠狠顶住她的花心,粗大火热的铁棍在紧窄的蜜道细细碾磨。找着那处G点后,抵住,先是轻轻顶弄,继而转为一下比一下重的捣插。  「啊……不要那里啊……嗯啊……爸爸~」  瞬间酸麻肿胀厉害的快感不停的袭来,时夏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红肿的唇瓣溢出声声暧昧。  「不要?哪里啊?」时霖使坏的低哼,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后,粗大的蘑菇头不停的抵住那处软肉,狠狠的肏弄。  「呜呜呜……要尿了啊……」时夏哭喊着,浑身抽搐着,紧致的穴道痉挛的厉害,在时霖不断的抽插中喷了一滩水,浇灌在肿硬的棒身上。  「好了宝贝,不哭了啊,爸爸这是在爱你啊。」时霖强忍着欲望,哑着嗓子低头哄她,细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,身下的动作无意间加速。  高潮过后的时夏,羞红着脸,紧闭着眼,不敢去看身上的男人。这感觉太奇妙了,此时的她头脑昏沉,快感袭来的时候,脑袋一片空白。腿心还细微的颤抖着,可偏偏,时霖的东西还在深深浅浅的进出她那里。  「夏夏,睁开眼睛看看爸爸是怎么爱你的。」时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,在她耳边亲吻着。  这男人的声音太诱惑,太性感。高潮过后的身子特别命敏感,才一会,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。  浓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湿漉漉的大眼,悄悄的睁开。时霖坏笑着,把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部,大手伸至她的腋下,将她一把抱起,胯坐在他腰间。  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 这样的体位使得下体更加亲密的结合在一起。时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男人挺弄着,不停的往上顶插。  「看到了吗宝贝,我在爱你。」  时夏的脸色一片潮红,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的结合处,紫红肿大的肉身一下又一下的进出她的蜜穴。退出时,棒身上还吸附着她的嫩肉,淫靡至极。  时夏觉得周遭空气热的发烫,她别过脸不去看那处,下体故意用力夹了下,时霖应声拍打她的蜜臀,转而抓紧她的臀肉,往两边掰开,让火热在体内搅动的更深。  那种抵死缠绵的触感让时夏真正感受到了性爱的味道,她搂紧时霖的脖子,仰着头和他接吻,似是想要把这种无声的快感融化在吻里。  随着男人捣弄的速度越来越快,时夏胸前的一对肉球上下颤动的厉害,一遍遍的摩擦着他的胸肌,酥痒又撩人。  「嗯……太快了……要烂了……啊……」沙哑细腻的声音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,撞击的支离破碎。  时霖低头叼住一只乳,用力的吮。时夏难耐的抱着他的头,挺着胸,不断的往里送去。时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乳肉,直到硬挺的樱桃挺住喉咙深处,才恋恋不舍的退出。  时霖把她压到床上,两条细嫩的双腿张大被折迭成M字型。「宝贝,你终于是我的了~」嘶哑的嗓音,蕴藏着无限的温柔。  话音刚落,时霖挺动胯部,开始加速。肉与肉之间撞击发出「啪啪啪」声响,交合处传出捣弄的水声,像浪花拍打悬崖岸边的美妙声音。  「啊……爸爸……不要……慢……点……啊……」  时夏被他捣弄的,浪叫不止。下体中传来阵阵强烈的,从未有过的快感,扰乱了她的思绪,全身心的感受着这个男人在她体内驰骋的快感,嫩红的穴口不停的流出混着汁液的稠白泡沫。  「慢不下来宝贝,你的逼太紧。」时霖腰身大肆挺动,每一下都重重插到她的宫口,压着她的G点狠狠碾磨。  「要到了……嗯啊……爸爸……混蛋……」  时夏被肏的,爽的控制不住抽泣,花穴快速筋挛、收缩着,那股尿意又上来了。  这感觉太爽了,太刺激了。时霖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射意,大手紧紧掐住她的纤腰,仰着下颌,闭着眸子,猛地冲撞在紧致的穴道中。  「不行……了啊……嗯哈……」  「等我,宝贝……」  时霖精壮的臀肉不停的挺动着,卯足了劲往女儿的花径中插去,几十下抽动后,时霖狠狠的抵进最深处,全身痉挛着,舒爽的把滚烫的液体直直射入她的花心。  两度高潮的时夏被他弄的半昏倒过去,时霖抱紧她,浑身颤抖着,积蓄已久的液体,分了好几股舒服的射出来。  低头看着小脸酡红,双眼迷离的女人,他满足而宠溺的在她小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。翻身把女人捞起趴在自己的胸膛,两人的下体依然连接在一起。  他舍不得离开她的温热,半软的肉身,刚休息一会,又抬头。念及小丫头初尝人事,也不敢造次。恋恋不舍的拔出,「啵」一声,大片稠白的液体混合着血丝缓缓流出。  时霖望着闭着眼昏睡的时夏,心里缺失的那一块,终于补全了。他心满意足的,抱着自己的女人去了浴室。  细心的把人放进浴缸,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抠出里面残留的液体。这次是他贪婪,亲密无间的破了她的处子之身,这丫头还小,以后还是要注意。  在清洗的过程中,时霖一边抚摸着她的身子,肿硬的下体叫嚣的厉害。精力旺盛的男人才泄过一回,自然是不够的。最终扶着肉棒,挤着她的双乳,夹着JB,舒服的泄了身,白浊的精液悉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前,还有小脸上。  时霖不敢继续呆下去,只能草草给两人洗净身子,用浴巾包好怀里的宝贝,走了出去。  重新换了张干净的被单,温柔的抱着她沉沉睡去。欲望这东西,一旦撕开了口子,就会变得毫无节制。  0026浑身都痛(微H)  翌日清晨,柔软金黄的阳光透过层层轻纱的窗帘,偷偷穿过窗户,流进房间,洒落在棕色的地毯上。  纯白色大床上,是两幅赤裸紧密相拥在一起的躯体。女人一头乌黑的发丝,散落在白的晃眼的枕头上,几缕搭在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上。  腰间横着强壮有力的臂膀,大手轻轻的,无意识的抚摸着女人胸前的柔软。 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,把睡梦中的男人吵醒。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,目光所及处是他的宝贝,他的心肝。脑海中再次回忆起昨晚的一切,时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  他的心情如窗外的阳光般,爽朗极了。心心念念的人,终于安稳的躺在他怀里,再也不用,偷偷摸摸的,跑去她房间。  时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白皙的小脸蛋,脸颊边上是淡淡的红晕。时夏的肌肤很娇嫩,经过昨晚的疯狂,她的脖子、胸前和腰间,布满深深浅浅的红痕,那是一串串他爱过的痕迹。  时霖觉得这一切太过美好,他温柔的在时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接着湿热的唇瓣一路往下,掠过小巧高挺的鼻尖,最后吻上了她的朱唇。 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回应着时霖的吻,早晨本是男人精力充沛的时刻,更何况是刚开过荤的时霖。  女人嘴角溢出嘤咛一声,时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,转为攻占时夏娇嫩的脖间和柔软的酥胸。  时霖用手玩弄着白若凝脂的乳肉,大手拢住一团,白肉从指缝间溢出,小巧的乳尖又红又肿。时霖忍不住,张口含住,本来只想轻轻舔舐,可尝了滋味后就愈发不能控制,吮吸的力度不禁加重,似是要吸出汁液才罢休。  时夏是被胸前酥酥痒痒的刺激弄醒的,睁开眼,低头便发现了埋在她胸前吸吮的时霖。  「别吸了啊痒」  刚出声,时夏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嘶哑,却带着异样的媚态。  可时霖压根不想停下,昨晚没吃够,今天定然想连本带利要回来,毕竟他是个商人。  他低头大口的吞咽着时夏的嫩乳,润滑温热的唇舌撩拨着峰顶的红豆粒,速度又快又急。  时夏抬脚想踢他,「啊好痛」小脸霎时之间皱成一团。  听到她说疼,时霖心急的问她哪里疼,语气中满是担忧。  「全身都疼」  时夏觉得全身似是散架般,稍稍一动便酸痛的厉害,特别是下体某处,被过度使用后,总有种说不清的胀痛,又隐隐的空虚,饶是昨晚被男人粗大塞的时间久了,如今,倒是有股失落。  「让我帮你按摩下,会舒服些。」时霖知道自己旱久了,昨晚要的狠,下手也没轻没重的,这丫头肯定遭罪了。  时霖把人翻转过来趴在床上,手法熟练的在时夏的背部上和她腰间上不轻不重的揉着。时夏全身赤裸,浑圆的蜜臀挺翘,时霖按摩技术不错,没一会儿她便觉得轻松许多,舒服的哼哼唧唧叹喟。  时霖笑她体力差,不经操,像个瓷娃娃似的,一碰就碎。时夏揶揄,他昨晚像只饿极了的狼,虽说是只泄了一回,但时夏却是被他折腾的潮吹了好几回,哪能受的住?  「你真没找过其他女人?」时夏偏头询问,刚问出口,她顿时觉得懊悔,想听他的答案,又不敢听。  时霖勾唇,「说没有,你信吗?」手下的动作依旧进行,移到她的大腿根部,细细的揉着。  时夏嗤笑,说:「男人嘛,正常!」她转过头不去看他,闭着眼趴在枕头上,心口有点堵。  知道她在意,时霖不想骗她,坦言,几年前,会在外面找女人解决,后来觉得没意思,因为每次做的时候,脑海里总浮现时夏的小脸,矛盾极了。后来,时夏长开了,他总是晚上偷偷的跑去她房间,看着她的睡脸,自己撸。  听完,时夏没回他,头顶的那团乌云,似乎被风吹散了不少。  时霖认真的按摩了好一阵,他动手把时夏再次翻转过来,正面对着他。时夏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被子上时间久了,留了些红痕,时霖眸中的欲渐露,他不着痕迹的伸手帮她揉弄。  本是正常的按摩,可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儿。骨节分明的手,抚弄女人白嫩的大腿。根部位置尽是他昨晚激情时留下的痕迹,手指直接掰开两片肉唇,那里粉嫩极了,被要的狠了,此时还有些红肿,随着他动作的粗鲁,隐约可见穴口深处的翕动,泛着汁水。  时夏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的羞恼,脸颊泛起两坨红晕,她想合拢腿不让他看。  可时霖自然不愿,反而把两条细腿掰的更开了。  「现在觉得害羞了,昨晚是谁哭着求我操她的,唔?」时霖勾唇浅笑,望着女人娇羞的脸满是宠溺。  情到浓时,说出来的话自然大胆放荡,想着自己昨晚说的淫词浪语,时夏一阵燥热,她索性闭着眼睛不去看时霖的动作。  知道这丫头脸皮薄,时霖倒也不继续逗她,手指直捣腿心的销魂洞。  经过昨晚的开坑,这片娇嫩粉红的土地逐渐变得丰盈。修长的手指在门口两片粉嫩的肉唇上揉搓,待感受到有了湿意后,拇指和中指掰开两片花瓣,食指由轻到重的在细缝间滑动。  真正尝过情欲滋味的时夏,被他稍微一弄,就有了感觉,浑身舒畅又瘙痒,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体的那一处。  指尖偶尔抵住中间的嫩芽,用力撩拨,时夏一爽,小嘴细细的娇喘,毫不掩饰的夸他:「爸爸,你好会弄呀~」  时霖愉悦,俯身狠吸着她的唇,「爸爸还能让你更爽,要不要试试?」刚说完,修长的中指缓缓挤入紧致的肉环中,艰难的往前顶去。  「嗯」  突然被入侵,时夏禁不住低吟,她搂着时霖的脖子去找他的唇。俩人吻的缠绵又激烈,「啧啧」水声不断。时霖悄悄的增加了一根手指,半曲着手指在甬道里作乱,抽插时也弄出不小「噗嗤噗嗤」的声响,似是催情剂。  0027别夹那么紧(H)  「宝贝平日会这样弄自己吗?」  时霖咬着她的唇问,他的嗓音本就低沉,此时刻意压低声线后,越发的沉,透着哑。  「有时候,会……」时夏轻颤着答他,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,琉璃大眼半眯着,感受私处被他刺激的酸胀。  时霖听闻觉得有点意外,「噢?什么时候会?」他循循善诱,手下揉弄的动作逐渐加快,模拟着抽插的节奏去弄她。  「嗯哈……在~在云欢,被你那样弄过后……嗯……」时夏的身子敏感极了,私处被他的手指揉着,熟悉的快感慢慢袭来。  其实时夏撒谎了,在更久以前,切确说是16岁那年,误撞进时霖的房间,看到他腿间挺立的那根硕大后,她有了感觉。那时候年纪小,懵懵懂懂,用手摩擦着阴核,没一会儿就高潮了。  听到答案后,狭长的眼眸愉悦弯起,似是偷吃了鱼干的猫咪。  「以后只有我能亲你,摸你,干你……知道吗?」  时霖强势宣示主权,毕竟摆着年龄差距,他担心时夏上了大学后,受到的诱惑太多了,而他又不能时刻陪在身边。  「嗯……知道了,只给爸爸一个人弄……」时夏强忍着快感答复,「你~弄快些!」她开口催促,那种要到不到的快意,吊的时夏心痒痒,想他快点、粗重点蹂躏自己。  时霖知道她快到了,也不含糊,埋下头,用舌头去含弄中间的肉芽,手指也全部顶到穴里,摁住她的G点,快速捣弄。  太爽~太舒服了,时夏的双腿开始打颤,快感在身上不断蔓延,粉嫩的十趾微微蜷缩曲起,呻吟也越来越大。  她感觉花心迅速肿胀,将要接近临界点,那股强烈到要爆发的快感马上要来临了。  「唔……嗯……啊!!!」  她放声的娇喘着迎来了高潮。  小腹收紧,挺胯微微往上,甬道跟着高潮的节奏收缩着,蜜穴口喷出一滩汁水。流出的水顺着花瓣往外淌,顺着大腿内侧滴落,底下的被单都染了水色。  事后,时夏整个人都软摊了,肆意放纵后全身无力。时霖笑她小没良心的,自己爽够了就不管他。  看着他腿心翘的老高的肿硬,她舔了舔唇,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了。她让时霖躺下,趴在他身上去吻他的唇,撩动他身和心。  虽是初经人事,可时夏在确定想和他在一起时,就查了不少资料,看了不少片子,她坚信「经验不足,理论来补」,所以实践起来也不难。  软热的唇流连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,含住嘴边的茱萸,舔、吸、吮,往下停留在小腹处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惹来男人微微喘息,时夏觉得有些得意。  她轻呼了口气,张嘴含住了那根火热。有了医院的那次阴影,后来时夏都没给他吃过,所以这次她吃的小心翼翼,生怕时霖又射在她嘴里。  舌尖绕着顶部缓慢的舔一圈,又去舔他的棒身,也不忘照顾到两颗蛋。没一会儿,深红色的肉身就被时夏弄的亮莹莹。  吃着嘴里的,时夏觉得下身的小嘴有点馋,想要被狠狠的塞满。她虚虚跨坐在时霖的腰身,两手撑在他胸前,挺着腰身,想用流着水的小嘴去顶弄他的。  可弄了一会儿,还是没能把那根硕大吃进去,许是还不够熟练,找不到入口。时夏有点急,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,下体的空虚感愈发强烈。可偏偏身下的男人却双手枕着头,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,恼了她。  时夏的公主脾气一下上来了,她狠狠的瞪了时霖一眼,意图明显。可她的神情太娇媚,那一眼,娇嗔居多,反倒助长了时霖的欲。  等了几秒,见他没行动,时夏怒哼哼的从他身上下来,不想做了。岂料腰身被时霖一揽,顺势把她翻转了个身,变成了后入式。  时夏转身想反抗,可那男人倾身啄了啄她的红唇,柔声哄了哄。  「趴好!」他命令。  时夏哼唧一声,撑着枕头乖乖趴好。  「把骚B露出来!」时霖在她身后半跪着,浓密阴毛下挺立的肉身,蠢蠢欲动。  时夏觉得有点难为情,她没动;时霖也不恼,用手扶着肉身往她私处柔软用力拍打几下,给了点甜头又离开。  这一动作让时夏上了瘾,没辙,只能单手撑着,空出另一只手去掰弄雪臀。她把腰身往下压了压,翘了翘臀,好让那处泛着水光的嫩肉暴露出来。  时夏偏头望着时霖,娇媚的望着他,发出无声的邀请。  时霖早就肖想已久,用手把两片肉臀掰的更开,滚烫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,腰身一挺,就送了进去。  「嗯~」时夏轻颤。  炙热的硬挺一点点推进,时霖发出满足的喟叹,时夏被他塞的满满当当的,不禁收紧舒爽起来。  待她适应后,时霖挺动腰部开始抽插起来,由慢到快,时夏被撞的颤抖,紧紧含着他,吸着他,接受他的捣弄。  「舒服吗?乖宝?」时霖掐着她的腰问。  时夏的后背很美,柳腰纤细柔软,单手便能握住,后腰上,两处浅浅的腰窝,被他撞的身体不断前倾。  「舒服……嗯……唔~」花心传来阵阵酸胀,体内的火热彻底驱散了她的空虚。  「爸爸让你更舒服点。」时霖说着狠狠用力一撞,时夏猛地一抖,唇间溢出串串娇吟:「啊~~好爽……嗯嗯~还要……」  时夏被他粗暴弄的有点上瘾,开口讨要。时霖也不吝啬,喊了句「贪吃的小猫」便抱紧她的臀,用力撞她。  撞得啪啪作响,时夏很兴奋,也很敏感,清透的清泉从花径深处流了出来。时霖往里去,水就被顶了进去,他往外抽出,水又顺着他的肉身带了出来,飞溅的汁水打湿了底下的床单。  时夏受不了他这般艹弄,被他顶到最深处时,浑身一缩,将他咬紧,喷了出来,时霖爽的大口喘气。  没给她喘息的时间,时霖把人翻过来,两条嫩白的腿被压在胸前,摁住她的腰身继续进攻。 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进的更深,时夏反倒觉得轻松不少,抓紧他的手臂,任他大进大出,只是下面的小嘴把他吃的越来越紧。  「放松点,别夹那么紧~」  时霖咬着牙拍打着她的雪臀,被她夹的紧,有了些射意。  时夏被他这么一拍,身子一缩,反倒夹的更紧了,花心发胀的厉害,隐隐约约的快感又来了。  时霖被她夹的有点受不住,微微放缓了速度。他将时夏的腿松开,环在腰上,挺着腰,小幅度的抽插。速度不快,但力道却不轻,一下一下的,似是要将最里面的欲望碾压出来。  这种弄法最磨人,堆积的快感层叠而至,时夏喊他:「爸爸~快点呀……嗯哈~~」  时霖觉得也忍不住了,掐住她的腰,又是几十下顶撞,时夏勾紧他的腰,蜜道剧烈收缩着,时霖也大口喘着气,抵着她的花心深处,释放了出来。  0028试衣间(微H)  俩人在酒店厮混到中午,吃过饭后,时夏不想继续呆在酒店,生怕被时霖榨干,于是拉着他出去逛街。  往日,时霖虽也疼她,在物质生活上都是娇养,可奈何他工作忙,大都是打了钱,让她自己去买;可如今,毕竟关系变了,心境也不同,即便是随便逛逛,也是趣味多多。  时霖心血来潮要给她买衣服,其实时夏衣橱还有挺多没穿过的新衣服,都是之前买的,夏季的裙子最多。  她不想买,觉得没必要,可时霖不依,小公主就是要打扮漂漂亮亮。  俩人进了商场,时霖找了家主打少女系列的轻奢品牌店,亲自给她挑了好几套衣服,让她进去试。  时夏换了其中一条小短裙,水蓝色的真丝裙,很柔顺,衬的她的身材越发玲珑有致。可是时夏没敢走出去,裙子是深V设计,露出胸前一片风光,同时,昨晚欢爱后的痕迹也显露出来。  试衣间外导购员礼貌喊她出来看看上身效果,时夏没出去,让她喊时霖进来。时霖来了之后,示意导购有需要会叫她。  能在这里工作的人,个个都是人精,听了话便默默退了出去。  时霖进去后,看着微微有些恼的女人,搂过人,吻了几口,继而毫不吝啬的夸她穿这身好看。  「都是你干的好事~」  时夏指着胸前的那片片吻痕嘟囔,怕是要好几天才能消了去。时霖自知理亏,抱着她低语哄了好一会儿。搂着纤腰的大手不自觉的往上,隔着顺滑的布料,去抚弄胸前的那团美好。  恋恋不舍的揉着,「真想每时每刻都能摸到你的奶~」时霖开口,女人肌肤如雪,两团白肉触感嫩滑,怎么摸也不够。  时夏笑他都老男人还像个孩子般,像是初开荤的毛头小子,怎么也要不够。这话激了时霖,他把人压在试衣间墙角上,狠狠地吻她,下体也模仿着抽动的姿势往她双腿间的柔软撞去。  「现在才来嫌我老,嗯?」  时霖咬着她的唇低语,虽说俩人没真正的血缘关系,但年龄差距摆在那,他倒无所谓,就怕时夏介意。  「我怎么敢呢~嗯……别弄了~」时夏轻喘着求饶,这男人真是,一点就着火。  「别弄哪里?」时霖明知故问,隔着衣裤去磨蹭她。时夏刚试的裙子不长,他一伸手就能钻进去,一把覆在她那里,轻揉。  时夏被他弄的来了感觉,隐约感觉到花径深处流了些清透的汁液。「时霖你太坏了。」她瞋了他一眼。  「还有更坏的,要不要试试?」时霖勾唇轻笑,指甲顺着嫩肉的细缝,由上往下,由轻到重刮弄。  时夏轻颤,想着在试衣间,逗留的时间总不好太久,她摇头拒绝。  「不插进去,我就吃几口,确定不要?」男人含着她敏感的耳垂,埋在私处使坏的手挑开内裤边缘,撩拨。  他的话诱惑力很大,时夏确实挺想要的,知道自己敏感,如果用嘴吃的话,估计用不了多久也能高潮,思索之下,欲望战胜了理性。  高档的试衣间很宽敞,放了张单人沙发,时夏坐了上去,两条细腿被折成M字型。时霖半跪在她面前,低头从上往下顺着蜜穴外面轻轻舔了下,一点点的将她的嫩肉舔湿,接着从上到下,再从下往上,专攻中间的那条细缝。  舌尖将逐渐充盈的花瓣顶开,找到那颗嫩芽。每舔一下,时夏的身体就忍不住轻颤,下面的水也跟着流了出来,微微打湿了时霖的嘴角。  知道她这里最敏感,时霖集中火力弄她,比刚才的速度更快,舔弄撩拨,舌尖勾起,含住吮吸。肉芽很是敏感,持续用力刺激,时夏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些。  她咬紧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,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紧男人的双肩,随着他舌尖的不断深入,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。  时霖想她更快乐些,所以在舔弄肉芽的同时,往里加了根手指,双重刺激,真是要命。  时夏觉得腿心酥麻的厉害,花心酸胀极了,她知道快要到了。  她动情的仰着头,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?低头看着此起彼伏的酥胸,忍不住胡乱伸手去揉捏,以求更多的快感。  男人的唇舌极富技巧,连手指捣弄的速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。试衣间的隔音效果不算好,虽然都是独立单间,可时夏还是能听到门外有人来往。  她处于快到不到的状态,很是磨人。她轻声开口让时霖弄快点,语调微微带着哭腔,脸色潮红的厉害。  时霖收到指令,把脱下来的内裤塞到她嘴里,低头含上被他玩的红肿的软肉。  灵活的舌尖快速的舔舐着,配合手指抽插的节奏,又快且重。  强烈的快感令时夏花穴骤然收缩的厉害,肉环不停的绞着那根手指。  「唔……唔唔……」  时夏颤抖着,咬着内裤的小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细细的声响。  时霖知道她要到了,啜着那颗肉粒,重重一吸,指腹顶着那处凸起狠狠一摁。  「唔——!!!」  小腹一阵猛烈收缩,温热紧致的甬道控制不住的抽搐,一股清泉猛地喷了出来,时霖快速抽出手指,张大嘴堵住穴口。  潮韵后的时夏彻底虚脱了,仰着头,贴着墙壁,双眼迷离无力,腿心酸麻,颤抖着合不拢。  时霖起身,把她嘴中的蕾丝内裤取下,温柔的把人抱在怀里。大手抚上她的酡红的小脸,温柔的,一点点的吻着她。  待俩人的情欲平息后,时夏换回自己的衣服出去了。那条水蓝色的真丝裙早就被她的汁水打湿了一大片,时夏又恼又悔。  结账时,小脸烫的厉害。到底是专业素养高的店员,微笑着帮她装好,还告知了一些日常保养方式。  没让时霖出面刷卡,时夏用的是自己的,虽然里面的钱也是时霖的。  0029书房爱她3100 (H)  晚上沐浴后,时夏悄悄的往书房走去。前阵子出车祸,时霖的工作堆积了不少,在成人礼后,俩人又过了几天荒淫无度的生活,所以此时正马不停蹄的处理公务。  时夏的高考分数还没出来,她倒也闲来无事,就想在旁边看看他。  以前,时夏觉得「一日不见如隔叁秋」这些诗句,酸不溜秋,似是无病呻吟;而如今,愈发觉得颇有道理。  她在沙发上,托着腮,静静的望着认真工作的男人。  时霖穿着衣领挺阔的白色衬衣和西裤,衬衣的袖口,挽起几摞,被推至手肘处。  男人眉目清隽专注,从鼻到唇,每一寸肌肤都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,精致的令人惊叹。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钢笔,隽秀的字体在纸上蔓延开来。  时夏看的一阵心悸,心中的麋鹿到处乱窜。时霖偏头睨了她一眼,又低头忙活手头的工作,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  「过来~」男人声音低沉柔和,听在耳里,舒服极了。  时夏夹着居家棉拖,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。衣裙刚靠近办公桌旁,男人大手一捞,她便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  后背紧贴着健硕有劲的胸膛,清晰感受到他左边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。那节奏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且有规律。反观自己,却像是有千万只小鹿在乱撞,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  时霖圈着她,修长的双手灵活的在键盘上敲打。只是把线条轮廓刚毅的下巴搭在她的肩窝处,黑眸紧盯着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字。  时夏瞥了眼屏幕,知道他在看报表,密密麻麻的一堆。不想让他分心,又舍不得离开。时夏索性往后一摊,软在他怀里,鼻息间全是他清爽的木质香味,时夏贪婪的吸取着。  怀里的人香软如玉,即使她什么都不做,对时霖的影响也不小。他伸手揽上时夏的腰间,低头在她嘴角边偷了个香。  「夏夏上次在这里,是不是故意诱惑我?嗯?」白净的手指在她粉嫩的如剥了皮的鸡蛋的小脸上,摩挲着。  念及旧账,时夏有点心虚,她嘟囔着,说不喜欢他在外面找其他女人。  「胡说!」时霖轻斥:「何来的其他女人,一直都只有你而已。」  他说的淡然,可时夏却觉得很暖,一股热流涌上心尖,她忍不住偏头去吻他。软舌轻柔的描绘男人削薄的唇瓣,一点一点,速度不快,但却撩人。  时霖被她撩的心猿意马,她太美好,在他怀里软成一汪春水,琉璃黑眸迷离妖娆,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下来,划过时霖的手臂,酥酥痒痒。  他有点心动,搂紧她不盈一握的柳腰,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  略带薄茧的手掌,从裙底一路探入,逗留在时夏的腿心,来回摩擦着。  情到深处时,娇媚的轻吟从水盈盈的小嘴中溢出,随后又被男人的唇舌堵住,卷起她的小舌,重重的吸吮。  「乖,摸摸你的宝贝~」男人沾满了情欲的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大手带着她的小手覆在双腿间的那处隆起。  有过几次经验,时夏弄起来得心应手。隔着西裤去撸动,她知道怎样让时霖舒服。  「掏出来!」时霖流连在她的耳边,一串串湿漉的吻落下。有她在,时霖的控制力几乎为零,对她的渴望实在是太强太深了。  时夏闻言颤巍着把那根深红从西裤中解放出来,温柔的爱抚着。时霖很早以前就幻想着把时夏压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操,如今,人在怀里,任他为所欲为。  时霖被情欲驱使的,猩红了眼,大手扯下时夏的内裤,让她趴在办公桌边上。手指匆匆在里面扩张抽插了几个来回,实在等不及,从抽屉中拿出套,单手撕开戴好,挺着火热的巨大,从后面一捅到底。  「嗯啊……疼……」  这一切来的太快,时夏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粗大就强行塞入未足够湿润的花径。  「乖宝贝,是爸爸不好……可是我实在忍不住~」时霖掐着她纤细的腰身,感受着紧致温热的包裹,重重的,加速捣弄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……快了……嗯嗯……」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的七零八碎。  寂静的书房只剩下肉与肉的拍打声,和阵阵「噗嗤噗嗤」的靡靡水声。时霖撞的很急,刚退了些出来又狠狠塞进去,一点也不剩,撑的时夏酸胀极了。私处被他捣弄的滑腻的厉害,部分汁液顺着腿心流了下来。  时夏上半身压在办公桌面,夏季,开了空调,很凉快。睡衣被他推至胸前,两团温热柔软的白肉,紧贴着冰凉的桌面,刺激的时夏一激灵,忍不住夹紧下体。  换来时霖的拍打,时夏羞耻的发现自己很喜欢他拍打,蹂躏自己的蜜臀,只要时霖一打,她就莫名的一爽。不好意思告诉他,所以每次时霖拍打她的时候,时夏故意发出舒服的浪叫。几次下来,时霖自然知道她的小秘密,总喜欢在后入式时掐着她的腰,一边撞她一边狠狠拍打蜜臀。  男人大开大合,进出的幅度和力度很大,时夏被他弄的有点站不稳,整个人软趴在桌面,身子被他顶的不断往前。丰满的双乳狠狠压着,白肉中间的两颗红豆硬挺起来,随着时霖的节奏不摩擦着,异常舒服。  时夏的感觉来的快,随着时霖的拍打颤抖着泄了身。可时霖还没到,依旧在她里面捣弄,只是速度降了下来。潮韵后的时夏实在受不了,时霖便把人翻转过来,抱起来放在桌面,面对面的爱她。  这种体位他能进的更深,同时也更磨人。时霖勾过她的脖颈去吻她,把她细细的呻吟吃进嘴里。接着又去吃她的乳,睡裙还未完全卸下,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时霖让她把睡裙撩起,方便他吃。  时霖吃的欢快,女人的肌肤柔滑娇嫩,两团肉被他撞的上下跳动,他衔了口,用力吸,舌尖绕着乳晕画圈,时快时慢。时夏坐在桌面,双腿勾着他的腰,身子往后仰头,一手往后撑着桌面,一手堪堪的撩着裙摆。被他伺候的,爽的哼哼唧唧的淫叫。  正当俩人沉浸在欲望深渊之际,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响。  「夏夏,我做了些你爱吃的杨枝甘露糖水,给你送了过来。」门外突然传来李妈的声音,时夏吓的一惊,她拼命推搡着时霖,让他抽身。  可时霖正是欲望浓烈的时候,肯定不想出去,不仅如此,他还加大了抽动的力度和速度,弄的「啪啪」作响,时夏觉得他疯了,挣扎着不让他弄,欲要哭了出来。  「夏夏?你在吗?」李妈再次开口,她明明看见时夏进了先生的书房,怎么~没人吗?  时夏害怕极了,她刚进门的时候,只是关了门,并没有反锁。一般情况,知道时霖在里面办公,没有允许,李妈不会擅自闯入;可一旦她推门,必然会发现他们。想到这,时夏急的哭了出来。  「告诉她,你待会下去!」时霖凑近她耳边,好心的建议,埋在体内的火热抵住那处突起的G点重重碾磨。  「啊~~」她忍不住喊了出来。  「夏夏你怎么了?摔着了吗?」门外再次传来李妈着急心疼的声音。  时夏狠狠的瞪了时霖一眼,她强忍着舒爽的快感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:「李妈,我还在和爸爸讨论些事情,待会忙完自己下去吃……啊~~」话还未说完,时霖便揉着她的臀,开始动了起来。  李妈虽有疑惑,但还是把糖水端了下去。  确定门外没人后,俩人都松了口气,时夏更是,刚才她心都快出嗓门,如今松懈下来,熟悉的感觉很快席卷全身。  「宝贝,现在,爸爸准备和你深入交流,准备好了吗?」时霖轻笑着,咬着她的唇暧昧的说道。时夏有点气,气他刚才不应该继续,万一被发现了,该如何是好?所以她不爽的后果就是缩着花径,去绞紧时霖的肉身。  「唔~~」男人呻吟出声,他喊她小淫娃,被夹的,爽的受不了。时霖掐紧她的腰身,疯狂的、粗暴的往里撞去,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片片的白沫,喷洒在深棕色的檀木桌面上,滴落在高级的羊毛地毯上,淫靡至极。  「嗯啊……太……重了……慢点呀~嗯~」时夏求饶。  时霖不理会,咬紧牙根,扬起下颌,挺胯冲刺。时夏被他粗鲁的捣插着,很快有了尿意。她的手狠狠的抓紧时霖的后背,整个身子似是过电般,酥麻的厉害。  火烫的硕大快速进出着红肿的花瓣,时夏让他快点,时霖也忍不住,喊她等一等,重重的抽动十来下,埋在她的花心深处,舒服的泄了,时夏也痉挛着攀了顶峰。  平息了会,时夏整理好衣服想下去,逗留太长时间,怕被发现腻端。可临走前,时霖拿过办公桌面吃剩的几颗葡萄,一颗颗的塞进她泥泞不堪的甬道。  比起他的粗大,这几个葡萄不算撑,凉凉的触感,有点舒服,但感觉也有点怪,毕竟这东西不会动。  时霖不让她穿内裤,下体空荡荡的,就这么套了睡裙出去。  「夹紧了,掉了可就没JB吃了。」他说的情色,时夏脸颊一片潮红,努力的夹紧双腿,缓缓走了出去,走路姿势有点奇怪。  0030夹葡萄(微H)  时夏觉得每走一步都很艰难,花径内的葡萄在往下掉,她下意识的用力紧闭穴口。丝质的睡裙紧贴着下身,比平时少了一层薄薄的布料,异常敏感。  热流在下腹不安分的涌起,时夏感觉里面的蜜汁似是要流出来,幸好她穿的睡裙长及膝盖,即使流出来也不会被察觉。下楼梯时,她每移动一步都是煎熬,好不容易走下一楼,被李妈看见了,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  时夏自然不敢说,脸色潮红的厉害,拖着小碎步,去了饭厅。李妈把杨枝甘露端了过来,时夏终于坐了下来,坐下的姿势使得体内的几颗葡萄挤在一块儿,有点涨,又有点舒服。时夏在桌底下,交叉着双腿,试图让里面的东西去挤压自己的G点。  每当弄到那点后,时夏身子轻轻一颤,接着又去顶弄,一来二去,夹着腿摩擦着,高潮了一回。到临界点时,时夏情难自禁的轻吟出声,引来在旁边收拾东西的李妈。  「夏夏,你今晚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带你去医院?」李妈慌张的放下手头的东西赶过来,神色紧张。  说着还伸手去摸时夏的额头:「脸怎么那么红?发烧了吗?」  被李妈这么一弄,时夏的脸颊更红更烫了,她忙着说自己没事,不用担心。李妈又问她是不是和时霖吵架、生气了?时夏刚想说没有,李妈又说:「我都听见了,先生他是不是骂你,还打你了?」  时夏一惊,不知道李妈听了多少。时霖那时候明知道李妈在外面,还狠狠用力撞她,那么大声~  继续追问下去,发现李妈误会了,以为他们父女争吵,时夏脸皮薄不好意思说。将错就错,时夏大方承认和时霖有些意见不合,不过问题已经解决了。李妈听闻让时夏多体谅,毕竟时霖一个男人,又当爹又当妈的,这些年也不容易。  李妈絮叨了许久,时夏不无感动,临走前,还让她端了碗糖水上去,当是赔礼道歉。时夏有点内疚,骗了善良的李妈。在她的注目下,时夏端着东西,再次上楼。  这次难度更大,刚自己夹腿摩擦着流了不少水,花径更湿腻了,埋在体内的东西,总往穴口滑落,她用力缩紧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好不容易进了书房,她把门反锁,幽怨的喊了句「时霖你这个大混蛋!」  听到声音,时霖放下工作,不急不慢地迈着步伐来到她旁边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问她东西没掉吧?那语气暧昧极了。  时夏哼哼几句,让他赶紧把东西拿出来,那东西弄的她有点难受,又有点想要。  时霖将手伸入她的裙底,指尖触碰她的柔软,摸到一片粘腻:「这么湿,宝贝该不会是自己偷偷玩了吧?」他将手撤了出来,把沾满汁液的手指放到唇上轻舔:「好甜呢~」  「爸爸~」时夏娇嗔。  逗下去怕她生气,时霖让她用力把里面的葡萄挤出来,不能用手扣。时夏没辙,只能撩起睡裙,露出空荡荡的下身。  「夏夏真乖,就是这样,用点力。」  时夏轻扶着桌面,下身用力一挤,明显感受到体内的几颗在滑落。突然腿心传来温热的呼吸,原来是时霖蹲下身子,将头探入她那里。他的呼吸灼热,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痒痒的。  「看到了,再用点力,快出来了。」时霖循循善诱。  时夏被他弄的兴奋极了,花径一热,一颗葡萄顺利滑落,时霖张嘴接住,外头包裹了时夏清透甜腻的液体。时霖奖励般含着她的肉瓣用力吮吸,时夏舒服的呻吟。  时霖起身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,将温热多汁的葡萄咬开渡到她嘴里,甜蜜四溢,蜜汁顺着喉咙下滑。「好吃吗?」时霖压低声音问。  这男人总喜欢打趣她,时夏娇羞的点头。  「好吃我们继续~」男人说着再次钻进她裙底,有了之前的经验,加上刚和他接吻,里面早就湿的厉害,时夏毫不费劲的把剩余几颗葡萄挤了出来。  时霖先是和她分享了被汁水浸泡过的葡萄,唇舌交缠,亲密无间;接着把人推到在沙发上,埋头在她的私处,把剩余的清泉舔弄干净。  想起刚端上来的杨枝甘露还没吃,时夏让他吃了,免得浪费李妈的一片苦心。时霖让她喂,说作为交换条件,时霖负责喂饱她下面的小嘴。  于是时夏跨坐在他身上,她里面足够湿,稍微用力,便把男人的火热吃了进去。她扭着腰肢,一口一口着把糖水送到时霖嘴边。  起初她还有力气自己上下捣弄,每喂一口,就往下坐,扭动着去顶弄自己的敏感点;到后来,被他顶撞的身子软,没了力气。时霖便让她专心喂食,自己则扶着她的腰身,玩起了九浅一深,每逢数到第九点时候,他便狠狠往里捅,时夏爽的浪叫,开口让他轻点。  可真当他浅浅捣弄的时候,时夏觉得不满足,想他撞重点。  「真是个难伺候的小妖精~」时霖笑她,虽说如此,倒也由着她的喜好,动了起来。  一碗糖水喝的很慢,到最后,时夏已经被他弄的浑身无力,连勺子也拿不稳了,剩余的糖水洒了一地,混着她喷出的一滩淫水。  时霖耐性十足,抱着她在书房内到处走动,沙发上、地毯上、茶几上、窗边,甚至把她压在门板上,用力的撞她,发出阵阵声响。时夏在恐惧和兴奋中频频失控,最终折腾许久,时霖才安分下来,拍打着她的雪臀颤抖着泄了身。